当然了,她是不会欺负秦越的,她那么喜欢他,又怎么会舍得?
听她这番豪言壮语,秦越简直是哭笑不得了。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啊,竟是如此爱娇到令人喜爱无比。
不去坏她兴致,秦越乖乖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他重重地点头,俨然一副要柳长妤护着的大犬模样,只是这大犬还是装出来的一副可怜样。
秦越亮起眼睛,伸手抓了柳长妤的手在手心把玩,他大手的指尖磨蹭着柳长妤细腻的肌肤,令她心生颤栗。
柳长妤暗自羞怯,她想挣脱却如何也挣脱不开。她气急败坏跺脚,“你抓我手作何?”
“长妤,”秦越目光深沉,装傻充愣道:“你说了的,你要护着我的。”而后他又勾起了笑。
柳长妤心里暗暗骂了他无耻,哪有护着要牵手的?她脸上红红的,唇角不自觉扬起,凤眸一瞥,便随他玩自己手指去了。秦越的指尖因多年握兵器,已生起了老茧。他那带有老茧的手指,便从柳长妤的指缝间缓缓穿过。但这样的触觉却让柳长妤非常怀念与感概,就好像是已相隔多年的接触
。
温柔而又甜蜜。
柳长妤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秦越,你可好好查了那日的小六。”
她手用力拉了下秦越,问他:“你西边的兵营可否真有奸细躲在其中。”
“我已飞鸽传书,命副将去查了,但是目前军中还未有任何异动。”
秦越沉下了目光,手指无意间地拨动柳长妤的手,“那小六便无从得知了,军中无人名讳带‘六’字,若是谁人有别称为小六,这便更无从下手了。”
军中人数众多,一个个查也不是个事。
“会不会他们所指的根本不是你?”
柳长妤疑惑不解,可这事她一直觉着古怪,总有一种预感告诉她,章晓就是冲着秦越来的。
可当她听说西边并未生事之后,她又想不清楚了。
她愣然不动,直到秦越握着她的手指锁紧,她才再度看向了他。
秦越皱眉回道:“我并不知晓,只眼下军中一切正常,无法明晰情况。”
“那等?”柳长妤迟疑。
如若章晓目的不是秦越还好说,若真的是秦越,等到事发之时,还不知会带来什么后果,柳长妤真的是放心不下。
她真怕秦越再走一遭上一世的覆辙。上一世为何秦越会葬身山谷,遭了谁的暗算。柳长妤很想弄明白。
“现在先等吧,等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秦越似乎能察觉到柳长妤的着急,手指有意无意地安抚着她,“长妤,你别急,事情不一定会是你想象的那般糟糕。”
“嗯,我信你。”
有秦越在,柳长妤便不怕了。她又偏头转了话题问道:“今日我在谢家碰见了武乡伯府的两位秦小姐,她们是与你一同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
秦越握着她的手突然就紧了,他摇了摇头。他下意识地对武乡伯府的人,心生反感,甚至到了连名字也不愿听人提及的地步。
“秦二公子也来了?”那该是秦沦带着秦梨,秦溪来的吧。
“是,他来了。”
柳长妤只觉得自己手被他握得越来越紧,秦越的薄唇紧紧闭着,像在压抑着心底的痛苦,那双眼此刻布满了挣扎。
秦越今天很不对劲,他一听到秦沦的名字,神色便变为复杂。
看到这样的他,柳长妤的心很痛,她回握他手道:“秦越,你有什么难受的心事,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秦越转过头,对上的凤眼除了关切,还有情意。
他喉结滚动,闭眼道:“我娘的忌日,快要到了。”
秦越的娘,常山老郡王的女儿,在很多年前,便已经去世了。但里面的实情,对于武乡伯府与常山郡王府内的事情,柳长妤并不知情。
兴许秦越因他娘亲,才会恨上整个武乡伯府。
柳长妤很想帮他,替他分忧,可又寻不出法子,只能轻捏他的手掌,柔声道:“秦越,你娘的事情可否说与我听听?”
“长妤,你别问了。”
秦越却突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他似在回避,“我六岁时便住在常山郡王府,武乡伯府并不能算我家,秦沦,秦梨,秦溪也不是我的兄弟姐妹。”
他对武乡伯府的态度很明确,他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知道归知道了,虽然她能理解秦越不愿将过往的伤痛再度扒开,可柳长妤还是不免有点难过。只是她想想,既然他不愿意说,那她不再问便是了。
当然最令柳长妤不快的,是武乡伯府对秦越的伤害。她果然应该多教训几番秦家那对兄妹的,平白放走了秦溪与秦梨,太便宜她们了。
想到秦家人,柳长妤神色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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